黑色大衣的黯黮。
銀色邊框眼鏡,璃笑著。
把玩著紅色結晶項鍊,雙眼異色的,沐。
「喂!到底怎樣?」帶著一點稚嫩、一點輕狂的口氣。
「什麼怎樣?」讓人分不清何處傳來的聲音,似乎還夾雜著幾聲清脆的撞擊聲。
「當個男人。」這聲音的來源更奇怪了,像是從地底直穿過人腳底,未從耳朵進入而直接到了心房。
「怎麼你認為這樣不叫個男人?」有點細、有點輕,這聲音似乎是個女人。
「當然不是阿。」桌邊閃過一絲亮紋;嘴唇微動,卻聽不見說話者的字句。
「就別為難他了,你們也知道他只是想快樂。」求情的語氣中,帶了幾分泫然。
「不成。」冷冷地,這聲音像是壓下了千斤巨石般沉重。
「對不起......請先讓我靜一靜......。」歉意中,藏著令人難以察覺的渴望。
「我可待不住了!你也不想想你靜了多久,這樣拖下去對大家都不是辦法!」微帶幾分怒氣,但仍聽的出話中的憐惜。
「走,或者退。」簡單、明嘹,爾後是持續的沉默....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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