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陰陰的,有那麼幾滴雨滴落在機車的坐墊上;我發動了機車,催了油門,踏上歸途。
漸暗的天色,冷冷地預告無言的雨季,帶著很多複雜、迷惘、未知,我握緊了油門的把手,想著......。
「現在的我,沒有極限。」你,是這麼說的;而我想,在極速之中,你或許能想到很多,平常怎麼想都想不透的事情。
那麼,就試試吧。
儀表板上,指針指在50,似乎什麼也沒發生,我聽著耳邊的音樂,前奏剛起。
輕輕地,我滑入60,嘈雜的金屬樂器聲,直直鑽入深藏在耳膜中的寧靜;雨滴打上臉,刺痛蔓延在全無血色的黑影。我試著找出這一切背後的東西,也許那就是在苦痛之後,最正確的答案。
狠下心,引擎聲似乎在抗議70這個數字帶來的不平。劇烈的雨瀑風吼、迷濛的所見所知;為即將來臨的怒音高潮舖下危險、不安與刺激編成的地毯。我將音量開到最大,試圖推開外在的噪亂。
響起,撕裂靈魂的吶喊。
80。
雨滴在眼鏡上匯成平滑的水體,讓我的視野格外清澈,風聲雜入忘情歌手的呼嘯,交錯旋閃成極限外的天。四周的黑暗,呼應著逐漸麻痺的知覺襲來,路旁商家的燈霓霎移成光束。
一切就像在電視上看到的一樣,只是我不是他。
我,是我。
那麼,要試著探索迷霧中的殘片嗎?
我想不用了,現在的我,有了答案;但......
我,不想要有極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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