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,不為所動。 在車陣中來回穿梭,只見車尾燈的黑色殘影;似乎是我。 輕輕擦過左邊的來車,閃過右邊司機的咒罵聲,我甩開黃燈後的稍稍延遲,在可能出現的紅色停止前呼嘯而過。 我笑了笑。 速度,讓我忘了很多白天想起的不愉快。血液中流竄的狂野,使我的手整晚離不開油門,耳邊的音樂隨著引擎聲嘶吼成路上最冷冽的痕跡。我想跟著大吼,礙於會被誤認成神經病而作罷。 又或者我本來就是個神經病。 夜空下,黯黮也笑了。 「對不起。還有,謝謝你。」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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