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房門,望了望仁實間的長廊,我想起了那夢。
朦朧間,我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:早上七點。
「我怎麼可能會睡過頭!」慌張、匆忙,我臉都沒洗、牙都沒刷便三步並做兩步衝往仁齋四樓。
猛力的敲門聲,我只怕趕不上既定的集合時間,讓這群孩子又得被值星臭罵一頓;只是現在想起來,當時的長廊空空的,連應該在的守宿人員都消失了。
門開了,我還來不及看清楚門後的是誰......。
夢醒了。
手機顯示的時間是,早上十點。
莫名地,有股情緒從心裡湧上來......我們真的分開了。
步下樓梯的前一瞬,我回頭再望了望那段長廊。
當我離開的時候,請別為我唱悲傷的歌;我們相逢的湖畔不必安插薔薇,也無須濃蔭的柏樹。
讓承繼我意的青青的草,沐著雨也沾著露珠。
在悠久的昏暮中迷惘,陽光不升起也不消翳。
也許,我還記得妳;也許,我把妳忘記。
再也見不到地面的清蔭,覺不到雨露的甜蜜;聽不見夜鴞的歌喉,在夜裡獨訴悲悽。
假如妳願意,請記得我;要是妳願意,請忘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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