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整,下次社課內容校稿、排版、單字完成。
兩點半,社課用問卷完成。
三點,有效數字完成。
三點十分,逛朋友網誌。
該說是訝異嗎?倒也不,知道她來自何方後,也思索著在同樣的地方有誰。所以說無名是個讓人看太多的存在,藉由曾經完全不相識的她,居然讓我無意間看到了一個我不會刻意想起的人。
先看日期,因為我明白自己不會在她的記憶中存留多久。
2004、2005 吧,然後我看到了一小段話。
只是一小段,我不確定是否與我有關的話。
但又想起了一些事,一些自己不會去刻意想起的事。
過往的所有似乎真如自己當年寫的畫中貝一文,遲遲沒有下集。
或者該說,永遠不會有下集。
不清楚現在那貝殼位於何方,也不願明白這一連串事情的真相。畢竟都過了,再追溯出些什麼又能改變既定的事實嗎?也許她週遭的人,正是我不願多談的一大原因。
曾經可以輕鬆聊天的人,現在應該也都會裝作不認識吧!就算身處同一個教室,就算相隔僅有咫尺,就算真的面對面走過;也都很識相地,用一種陌生的氛圍解除不必要的尷尬。
有時候埋怨自己的記性很奇怪;記的住人,記的住名,記不住書。
難道這正是擁有這支筆該付的代價?如果是,那麼是否合乎等價交換法則?不管合不合乎,我想我也不會提到她,或她們了。
所以我說世界真小。
所以黮說快唸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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