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雖然從表面上來看,棒球運動好像是團體運動,其實棒球是最孤獨的個人運動。當你站在打擊區裡,面對時速150公里的來球時,請問有誰可以幫忙你?當你鎮守游擊、面對迎面飛來的強襲球時,請問誰可以幫忙你?至於投手丘上的投手,更是最孤獨的明星。」
如果棒球是這麼說的話,那麼壘球呢?
在棒球場上,投手丘上的投手還能相信捕手的配球;但在壘球場上,投手能相信的只有自己。喔不,還有自己手上的這顆球。
每一次拿起帽子,穩穩地戴在頭上;每一次注視著手上這顆球,對它說些話;每一次扣著縫線,然後把球投出 ......。
或許是安打,或許是保送;或許是死在野手的手套裡,或許是死在揮空的棒子上。
再一次,我壓低了帽沿,在自己的右手上吐了口口水--用來增加對球的磨擦力道;然後,注視著二十步之遙的好球帶。
「你不會,讓我失望的吧?」我對球這麼說。
結果,他沒讓我失望;我沒讓我們失望。雖然最後他頑皮了點,讓我生涯第一場完投完封勝飛了。但我想,七局失一分也許已經是生涯代表作了。
我說也許,是因為我知道下次會更完美。
等著吧,這將不是一輩子唯一的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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