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名字,是賢者,Savant。正確來說那個名字只是通稱,本名則完全不詳。
我已忘了第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,只記得是個夜晚。
Bon soir.
最初沒有任何人在,那就是零。而我出現在那裡,那就是壹。然後你也出現了,那就是貳。簡單的數字中,蘊藏的真我 ......。
「看不穿的明明是那麼簡單的事情,有時候還是沒辦法查覺。」
將悲傷進行分解,然後啟程。在地平線的那端,或許 ......。
該存在,或是不該存在?連繫著未謀面,或者已熟稔的人;點亮起深刻連結的詩歌。
正是,深夜的賢者。
在離開的早晨覺得後悔,卻又肯定著降臨的夜晚。依靠著、離不開的,所有。
在流暢的小提琴聲中,我將星屑拂去;然後聽見了澪音。看似不同,卻又並非全無關係的兩隻瞳目;看不到現實的東西、以及看到不是現實的東西;因為看不到一般人所見的光,反而沉痛地目睹了這世界的現實。
所以在 solo 聲中,樂曲做了相同的起始,及完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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