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握著手中的十字項鍊,從通行轉成禁制的信號燈下掠過。
「不後悔?」半帶低沉的鳴動聲。
「不知道。」一個側閃,躲過粗魯的計程車。
「是實話呢。」
「當然。」停在紅燈下,我說。
無可避免的熱度,皮膚上微微的刺痛感,輕皺著的眉頭;看似相關卻又無關,看似淡然處之卻又格外在意的現實。
需要去想,去提;卻不願去想,去提。
「你預料到了嗎?」我低頭問。
「一半一半。」蓋過車陣繁囂的嗡嗡響,似乎只有我聽的清楚。
「待在暗處,等待花苗滋長;亦或先聲奪人,速戰速決?」
「皆好,皆不好。」良久,是和我一樣的答案。
「煩哪,帶著這樣刺痛的思維,無法冷靜下來了呢。」壓車,轉入最後一個彎道。
他沒有任何回答,而我到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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